抗疫报告文学:书写大爱 礼赞英雄
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 | 时间:2020年04月09日

  文/张陵

  《逆行者》 陈娜绘 图片来自中国美术家协会官网

  这场新冠肺炎疫情阻击战中涌现出的伟大的抗疫精神,被中国报告文学作家们敏锐地捕捉到并热情地表现出来了。报告文学作家李朝全、纪红建、李春雷、曾散、普玄、张培忠、许锋等人深入武汉等疫情严重地区一线,在细致深入采访的基础上,迅速写出一大批作品,发表在《人民日报》《人民日报(海外版)》《光明日报》等主流媒体上,真实报告了疫情情况,写下全国人民尤其是湖北人民抗疫斗争的感人事迹,塑造了由武汉一线医护人员、支援湖北医疗队、部队医护人员和许许多多抗疫一线的普通人、志愿者共同组成的英雄群像。

  记录“逆行者”的身影

  疫情发生的时候,人们的悲伤恐惧脆弱绝望是正常的。新冠病毒看不见摸不着,却又似乎无所不在,这自然增加了人们的不安感。然而就有这样一批“逆行者”冲到了最危险的第一线,担当起抗击病魔、救助生命的重任。他们的生命也很脆弱,可他们还是挺身而出,搭建起一艘艘生命的方舟,给人们带来信心和希望。他们就是武汉的医护工作者、外省支援武汉的医护工作者、前来援助的解放军医护工作者,还有坚守岗位的大批志愿者。报告文学作家被这种精神所感动,记录下“逆行者”们在这个艰难时刻的日日夜夜。

  张培忠、许峰的《千里驰援》是最早反映抗疫斗争的报告文学作品之一。作家通过对广东支援武汉医疗队的生动描写,表现了医护工作者的“仁者”情怀和救死扶伤的精神。作品突出描写的钟南山院士的形象感人至深。虽然我们早已知道钟南山对抗击疫情的重要贡献,但从文学形象身上,更能深刻地感受到他的精神品格。他们身上,凝聚着我们战胜病魔的坚强意志、科学力量和永不言败的精神。纪红建是最早进入武汉采访的报告文学作家之一,不长的时间里,他已经完成了多篇作品,讲述普通人在抗疫一线的故事。《生命之舱》写出了方舱医院在这场抗疫斗争中的重要作用,写出了一个医护工作者的精神状态和风貌。《武汉的“转运兵”》则把视线转向武汉的公安干警。人们关注的焦点大都集中在医院,看到病人的危险和医生的工作,可能很少注意到这座城市的病人不少是由公安干警送到医院的。他们在特殊时期承担起特殊的任务。李朝全的《“同济”战疫记》是一篇对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抗疫斗争的全景式记录,全院各科室的医护人员在完成基本培训后,都参加到抗疫一线的战斗中。他们有的身在外地、有的新婚不久、有的孩子正小,却没有一个人后退或者逃离,舍小家为大家,表现出了崇高的医者情怀。

  塑造新时代青年形象

  不少“80后”“90后”甚至“00”后不畏艰险、冲锋在前、舍生忘死,奋战在抗击疫情一线,在人民最需要的地方绽放绚丽的青春之花。报告文学作家将目光聚焦在这批青年身上,用文字塑造出新时代青年形象,谱写出一曲曲青春之歌。

  纪红建的《春天的声音》写青年志愿者陶梦婷。她做了许多志愿者应该做的事情,但人们印象更深的是她甜美的声音。她把美好心愿传递给群众,也让自己的声音变成了春之声。这篇报告文学短小精美,写出了一代青年的风采。何建明的《接力“妈妈”》写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的医护工作者接收救治新冠肺炎患儿的温暖故事。24岁的张洁、22岁的王锦等年轻护士都没有育儿经验,面对幼小调皮的宝宝,她们又多了一重临时妈妈的身份。尽管面临挑战,但慈爱的母性和白衣天使的职责让她们迅速成长并适应了新角色。在医生的治疗和接力“妈妈”的悉心照料下,患儿们一个个康复出院了,临时妈妈们也收获了爱与成长。李朝全的《一位叫“大连”的志愿者》写的是一位青年志愿者带有传奇色彩的经历。小强本是一个过路者,但突如其来的疫情把他滞留在武汉,他还成了一名医院护工。他目睹了疫情中普通人的生与死。这个28岁的青年人,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人生。他和普通人一样感到害怕,但他终于战胜自己,干起了疫情期间风险极大又异常辛苦的服务工作。作品写出了一个人把苦难变为人生成长动力的过程。李春雷的《三月正青春》写河北支援武汉医疗队护士肖思孟的故事,是一篇用心之作。一个朴实的护士,做着普通的工作,从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人们称作英雄。但是,关键时刻,她把爱无私地给了患者,彰显出人间大爱。这就足以被我们敬重,足以被称为英雄。曾散的《甘心》没有把更多的笔墨用在直接书写抗疫过程上,而是写青年医生甘如意千方百计赶回武汉参加抗疫斗争的故事。甘如意明知危险却冲向危险的高尚品格和她对这座城市深沉的爱跃然纸上,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坚定为人民书写的立场

  这些走向抗疫一线的报告文学作家,并不是严峻现实的局外人。他们自己所处的城市,也是中国抗疫斗争的一个组成部分。作家和我们每个普通人一样,都身心疲惫地经受着疫情考验,也都会不同程度产生担心甚至恐惧的心理。然而,他们到一线后,看到的是那些勇敢前行的人们,看到的是与病魔的斗争,看到的是奉献与牺牲。他们笔下的人物,是普通人,有喜怒哀乐、人情世故,有生活的困扰,甚至有命运的不幸。可是他们却在斗争中显现出与普通人不一样的本色与品格。通过这些人物,报告文学弘扬了社会正能量,给人以信心、给人以思考、给人以力量。

  从中可以看出,报告文学作家的立场是自己的,又是国家的、民族的、人民的。在严密防控疫情的日子里,人们更需要的是有真情实感、有精气神、能凝心聚力的文字,报告文学自觉承担起了这个任务。抗疫过程中时时刻刻涌现出的动人故事,报告文学有义务有责任把它们抢出来、讲出来、存下来。这样的现实纪录,是具有历史价值的。

  作为文学的轻骑兵和侦察兵,报告文学对抗疫斗争的记录,不仅记下了历史事实,更保留下抗疫过程中涌现出的人间大爱和高尚情怀,这不仅是我们克服当前困难的精神力量,也承担着抚慰人心的功能。疫情过后,经济社会发展加快恢复的过程中可能还会面临这样那样的新情况新问题,抗疫报告文学应持续对此进行关注,将文学传递出的社会正能量转化为人们砥砺前行、为美好生活不断奋进的精神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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